快思慢想 · 第 16 課
人不是照機率的原樣感受機率
假設現在有兩張彩券。
第一張:
有 1% 的機會得到 100 萬元。
第二張:
完全沒有機會得到任何錢。
數學上看來,
兩張彩券只差:
1%。
但心理感受卻可能差很多。
只要還有 1%:
就有可能中。
就有可能改變生活。
就還可以想像:
「萬一真的中了呢?」
0% 和 1% 之間,
看起來只差一個百分點。
在人心裡卻可能像是:
不可能
和:
有希望。
現在再換一個情況。
一項手術的成功率原本是:
99%。
後來醫師告訴你:
技術改進後,成功率變成:
100%。
同樣只增加:
1%。
感覺又非常不一樣。
99% 代表:
還是有可能失敗。
100% 則代表:
確定成功。
所以人並不是把:
1%。
40%。
70%。
99%。
當成一條完全平滑的數字線來感受。
Daniel Kahneman 和 Amos Tversky 發現:
客觀機率和心理上的機率重量,並不是完全相同的東西。
這是理解展望理論時非常重要的一塊。
40% 變成 41%,通常沒有 0% 變成 1% 那麼有感
想像三種改變。
第一種:
中獎機率從:
0%
提高到:
1%。
第二種:
40%
提高到:
41%。
第三種:
99%
提高到:
100%。
三種情況在數學上都是:
增加 1 個百分點。
但人通常不會覺得它們一樣重要。
0% → 1%
代表:
原本完全不可能,
現在出現了一絲希望。
99% → 100%
代表:
原本還存在風險,
現在變成完全確定。
而:
40% → 41%
雖然是真正的機率增加,
心理上卻沒有那麼戲劇化。
這說明一件很重要的事:
我們對機率的敏感度並不平均。
系統一其實不擅長直接感受機率
如果看到:
37%。
42%。
53%。
這些數字很精確。
但系統一比較容易把它們轉成模糊感覺:
不太可能。
有一些機會。
差不多一半。
很有可能。
幾乎確定。
一旦轉成這種感覺,
細微的數字差異就容易消失。
例如:
60% 和 65%。
數學上當然不同。
但兩個都可能被大腦歸類為:
「應該滿有可能。」
所以我們真正做決定時,
不一定是在對:
客觀的 60%
和:
客觀的 65%
直接做反應。
而是在對:
大腦加工後的「可能性」
做反應。
展望理論不只改變「錢的價值」,也改變「機率的重量」
前面談損失規避時,
已經看到展望理論的一部分。
100 元的獲得,
和:
100 元的損失,
心理重量不一樣。
但是 Kahneman 和 Tversky 發現:
除了結果的價值會被心理重新加工,
機率本身也會。
傳統的簡單期望值算法會說:
如果一個結果有:
10% 機率得到 1,000 元,
它的期望值就是:
10% × 1,000
=
100 元。
這裡的 10%,
就直接使用客觀機率。
但人的決策並不總是照這樣運作。
心理上,
我們可能沒有把 10% 當成「剛好十分之一」。
有時會給它更大的重量。
有時則會把某些機率差異壓縮掉。
Kahneman 和 Tversky 因此使用:
決策權重
來描述這種現象。
簡單說:
真正影響選擇的,不一定是原始機率,而是大腦賦予那個機率多少心理重量。
很小的機率,有時會被放得特別大
假設有一種極低機率事件:
中樂透頭獎。
大多數人知道:
機率非常非常低。
如果只用純粹的平均報酬計算,
很多彩券並不是划算的投資。
但人還是願意花錢買。
為什麼?
因為:
極小機率只要不是零,就能讓一個巨大結果進入想像。
買彩券的人買的不只是:
數學期望值。
還有:
「有可能。」
那幾天你可以想像:
如果中了,
我要買什麼?
要不要退休?
去哪裡旅行?
怎麼安排生活?
一個非常小的機率,
因為連接了一個非常大的結果,
心理重量可能被放大。
這就是為什麼:
小機率的大獎
會這麼有吸引力。
「可能性效應」讓 1% 比看起來更有力量
可以把剛才的現象理解成:
可能性效應。
當機率從:
0%
變成:
一個很小、但不是零的數字,
心理上發生的不只是:
多了幾個百分點。
而是:
一件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,變成可能發生。
所以人可能對很小的機率給予過高的注意力。
這也能解釋很多看似矛盾的行為。
我們一方面可能忽略一些普通風險。
另一方面,
卻又對一個極罕見但畫面強烈的結果非常在意。
尤其當結果涉及:
巨額獎金。
死亡。
重大事故。
疾病。
極端損失。
小機率會變得特別有心理力量。
但高機率接近 100% 時,又出現另一種效果
現在看另一端。
假設你有兩個選擇。
A:
100% 得到 900 元。
B:
90% 得到 1,000 元,10% 什麼都沒有。
兩個選項的期望值一樣:
A:
900 元。
B:
90% × 1,000
=
900 元。
但很多人會偏向 A。
因為:
A 是確定的。
這裡出現的是:
確定性效應。
90% 已經很高。
可是從 90% 到 100%,
心理上的提升可能比數學上的 10 個百分點更有力量。
因為:
90% 還存在:
「可能拿不到。」
100% 則把這個風險完全消除。
「幾乎確定」和「確定」不是同一種感覺
想像你準備搭飛機。
航空公司說:
方案 A:
有 99% 機率行李準時到。
方案 B:
保證 100% 準時到。
就算實際差距只有:
1 個百分點,
「保證」
這兩個字仍然很有力量。
因為 99% 裡面,
仍然藏著:
失敗的可能。
100% 則沒有。
這也是為什麼商業世界非常喜歡使用:
保證。
零風險。
一定。
百分之百。
這些說法。
只要人相信它真的接近確定,
心理價值可能明顯增加。
所以我們同時會高估小機率,又特別喜歡確定性
乍看之下,
這好像很矛盾。
小機率的大獎,
我們願意冒險。
但高機率的獲利,
我們又偏好確定拿到。
其實這正是展望理論很重要的地方:
人的風險態度不是固定的。
它會受到:
機率大小。
得到或失去。
參考點。
共同影響。
也因此出現一個非常重要的模式。
四種情況,會產生四種不同的選擇傾向
Kahneman 把這些結果整理成一個非常重要的結構。
可以從兩個問題開始。
第一個:
現在面對的是:
獲得
還是:
損失?
第二個:
這個結果是:
高機率
還是:
低機率?
放在一起,
就會形成四種常見模式。
高機率獲利:容易保守
例如:
A:
95% 機率得到 10,000 元。
B:
確定得到稍微少一些的錢。
很多人會想:
「不要冒險了,確定拿比較好。」
這和前面的確定性效應一致。
當一個好的結果已經非常可能發生,
我們很怕最後那一點風險把它拿走。
所以容易:
風險趨避。
這也是:
獲利時見好就收
背後的一部分心理。
高機率損失:反而可能冒險
假設:
A:
確定損失 9,000 元。
B:
90% 機率損失 10,000 元,
10% 機率完全不損失。
很多人會被 B 吸引。
因為:
確定損失 9,000
很痛。
B 至少留下:
10% 完全逃掉損失的希望。
這就是前面看到的:
人在虧損區可能變得風險尋求。
哪怕大部分機率仍然會輸,
只要還有:
「不用認賠」
的可能,
人就可能願意賭。
低機率獲利:會出現彩券
現在換成:
只有非常小的機率獲得巨大報酬。
例如:
1% 機率得到 100 萬。
這時我們常常願意花一小筆確定的錢,
去換那個:
極低機率的大獎。
所以:
低機率獲利
容易讓人:
風險尋求。
這就是彩券最典型的心理結構。
低機率損失:會出現保險
再看最後一種。
有:
1% 的機率,
發生一個非常大的損失。
例如:
房屋火災。
重大事故。
昂貴醫療支出。
多數時候什麼都不會發生。
但很多人仍然願意:
每年支付一筆確定的保費。
為什麼?
因為那個:
低機率但巨大損失
在心理上的重量很高。
所以我們願意支付:
確定的小損失,
去消除:
極低機率的大損失。
這就是保險的心理結構。
彩券和保險看起來矛盾,其實來自同一套心理
這是《快思慢想》很有意思的一點。
同一個人可能:
一邊買彩券。
一邊買保險。
表面上:
買彩券是愛冒險。
買保險是討厭風險。
好像人格前後矛盾。
但放進展望理論就會變得合理。
彩券:
低機率的大獲利。
人會高估那一絲希望。
保險:
低機率的大損失。
人也會高估那一絲危險。
所以兩種行為其實都有同一個根:
小機率事件在心理上可能被給予過大的重量。
一邊讓我們願意花錢追逐希望。
另一邊讓我們願意花錢消除恐懼。
四種模式可以放在一起看
簡單整理:
高機率獲利
→ 害怕失去快到手的利益
→ 比較保守
→ 風險趨避
高機率損失
→ 不願接受幾乎確定的損失
→ 願意賭一次
→ 風險尋求
低機率獲利
→ 放大小小的希望
→ 願意追逐大獎
→ 彩券
低機率損失
→ 放大小小的危險
→ 願意付錢消除風險
→ 保險
這就是展望理論裡非常重要的:
四重模式。
這比「人討厭風險」完整得多
如果只說:
「人通常討厭風險。」
很多行為根本解釋不了。
如果人只是單純討厭風險,
為什麼會買彩券?
為什麼虧損之後有人反而加大賭注?
又為什麼同一個人,
有時保守,
有時冒險?
答案是:
人不是固定地:
愛風險
或:
怕風險。
我們對風險的態度,
會隨:
機率 × 得失位置
一起變化。
這比單純說:
「這個人比較敢冒險」
更接近真實的人類選擇。
保險讓人看到另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
假設你的房子價值:
1,000 萬。
火災造成重大損失的機率很低。
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發生。
但只要想像:
如果真的發生,
可能損失數百萬。
很多人就願意:
每年確定支付保費。
從純粹平均值來看,
保險公司長期必須收到比平均理賠更高的保費,
否則無法營運。
所以購買保險並不是在追求:
最高平均金錢報酬。
它換來的是:
把一個低機率、巨大而難以承受的損失,換成一個可以預期的小成本。
這在很多情況下完全合理。
所以「高估小機率」不等於所有保險都不該買
這一點要分清楚。
如果一個損失大到:
一旦發生就可能讓你財務崩潰,
即使機率很低,
轉移風險也可能非常合理。
例如:
重大責任風險。
住宅重大災害。
無法自行負擔的大額醫療支出。
真正需要小心的是:
我們可能也會替一些:
很小、自己完全承擔得起的損失,
購買價格很高的保障。
例如某些:
延長保固。
低價商品保險。
小額取消保障。
這時候低機率損失帶來的恐懼,
可能讓我們願意付出過高的價格。
商家很清楚「萬一壞掉呢?」有多有力量
你買一台 5,000 元的小家電。
結帳時店員問:
「要不要加 800 元延長保固?不然過保後如果主機板壞掉,維修可能很貴。」
原本你根本沒有想到故障。
現在腦中突然出現:
壞掉。
維修。
損失。
於是那個小機率事件被放到眼前。
你可能開始想:
「才 800 元,買個安心好了。」
這就是小機率損失被放大的典型情況。
真正好的判斷應該再問:
產品故障率多少?
原本保固多久?
最壞損失多少?
800 元占商品價格多少?
這個損失如果真的發生,我能不能自己承擔?
「安心」本身也有價值
另一方面,
也不要假設:
只要保險的平均報酬是負的,
購買就是不理性。
人不只是購買期望值。
有時也在購買:
穩定。
如果一個風險會讓你:
每天擔心。
無法承受。
一旦發生就造成巨大生活影響。
把它轉移出去,
本身就有價值。
所以理解行為經濟學,
不是把所有人類感受都宣布成錯誤。
而是知道:
自己的選擇到底受到什麼力量影響。
新聞會讓低機率事件變得更加有重量
前面談可得性時已經看過:
越容易想到的事件,
我們越容易覺得它常發生。
現在把可得性和機率權重放在一起,
影響會更強。
例如一個非常罕見的事故。
如果新聞大量報導,
畫面非常強烈,
你不只:
更容易想到它。
還可能:
對那個很小的機率給予更大的心理重量。
於是主觀風險感,
可能遠遠超過客觀機率。
這也是為什麼:
罕見。
可怕。
畫面強烈。
的事件,
特別容易改變人的行為。
但是有趣的是:小機率也可能被忽略
事情並不是永遠:
「人一定高估小機率。」
如果一個低機率事件:
從來沒有被提醒。
沒有親身經歷。
也沒有很鮮明的畫面。
人反而可能完全忽略它。
例如某些非常少見但嚴重的系統風險。
平常幾乎沒人想。
直到真的發生一次,
所有人又突然極度重視。
所以機率判斷會受到:
描述方式。
經驗。
注意力。
可得性。
一起影響。
這也是為什麼單純知道一個百分比,
並不代表人就會照那個百分比行動。
用描述得知風險,和靠經驗學到風險,也可能不一樣
假設有人直接告訴你:
「這個按鈕有 1% 機率讓你損失 10,000 元。」
你會看到:
1%。
10,000。
低機率的大損失被明確擺在眼前。
但是如果沒有任何人告訴你機率,
只是讓你一直按按鈕,
前 100 次剛好都沒出事。
你可能慢慢覺得:
「應該沒什麼危險。」
同樣一個客觀風險,
用文字描述得到,
和:
從經驗中自己學到,
心理效果可能不同。
因為罕見事件在有限經驗裡,
可能根本沒出現。
投資裡也會出現機率被心理加工的問題
假設一家公司有:
5% 機率取得一個巨大訂單。
一旦取得,
股價可能大幅上漲。
人很容易一直盯著:
「如果成功呢?」
尤其當媒體每天討論:
重大商機。
可能訂單。
潛在市場。
那個 5% 可能在心理上越來越大。
反過來,
如果一個投資有:
很小機率造成巨大損失,
但多年從來沒發生,
人又可能開始低估它。
所以投資不只需要估:
可能賺多少。
還要估:
每種結果到底多可能。
更重要的是:
不要把「我很容易想像」誤認成「它的機率很高」。
創業也很容易被低機率的大成功吸引
一個人準備創業時,
最容易看到的是:
如果成功。
收入自由。
公司成長。
被市場看見。
甚至成為下一個知名企業。
這些結果雖然未必完全不可能,
但真正判斷時還需要問:
每一個結果的基準率是多少?
同類公司成功多少?
失敗多少?
能存活五年的有多少?
因為:
巨大成功 × 小機率
非常容易讓系統一只看見:
巨大成功。
而忘了:
小機率。
這又和前面談過的基準率重新接起來。
機率越小,越要分清楚「可能」和「可能性有多大」
這兩句話差非常多。
「這件事情可能發生。」
只需要:
機率大於零。
但:
「這件事情有多可能發生?」
需要真正估計機率。
例如:
中樂透可能。
創業成為獨角獸可能。
某檔股票漲十倍可能。
飛機發生事故也可能。
但「可能」這個字本身,
幾乎沒有告訴你:
值得為它投入多少。
真正做決策需要的是:
可能性有多大 × 結果有多重要。
看到百分比時,可以多做一次「自然頻率」轉換
人有時對:
0.1%。
1%。
5%。
沒有很直覺的感覺。
可以改成:
每 1,000 人約 1 人。
每 100 人約 1 人。
每 20 人約 1 人。
例如:
「副作用機率 1%。」
換成:
大約每 100 人有 1 人。
有時候這比單獨看:
1%
更容易理解。
反過來也一樣。
如果新聞說:
「已有 3 人發生某種罕見情況。」
還需要問:
總共有多少人?
如果是:
3 / 30
和:
3 / 3,000,000
是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不要只看「有沒有風險」,要看風險有多大
幾乎所有事情都有風險。
開車。
坐飛機。
投資。
手術。
吃藥。
創業。
換工作。
如果只問:
「有沒有可能出事?」
答案幾乎永遠是:
有。
真正有用的問題是:
機率多大?
發生後損失多大?
我能不能承擔?
有沒有成本合理的方法降低它?
這樣才能避免:
只因為一件事情「可能發生」,
就給它過大的心理重量。
同樣也不要因為「機率很高」就把它當成必然
90%。
95%。
99%。
都不是:
100%。
假設一項事件有:
90% 成功機率。
它仍然代表:
平均每十次可能有一次失敗。
如果事情重複很多次,
低機率結果遲早可能出現。
所以:
很可能
不是:
一定。
這也是理解機率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
人容易在:
「幾乎確定」
和:
「確定」
之間感受到巨大差異。
但在做風險管理時,
又不能假裝剩下的小機率不存在。
真正好的決策,不是完全消除心理權重
我們不可能把自己變成一台只算機率的電腦。
而且有些結果:
即使機率很低,
也確實值得特別重視。
例如一個:
1% 機率會造成財務破產的風險。
和:
1% 機率損失 100 元。
不應該用相同方式處理。
問題不是:
小機率永遠不重要。
而是:
小機率的重要性,要來自結果與承受能力,而不是只來自恐懼或幻想。
放回《快思慢想》的脈絡來看
前面已經看到:
人會被參考點影響。
會有損失規避。
獲利和虧損時,
對風險的態度會不同。
框架又可以改變:
什麼被感覺成獲得,
什麼被感覺成損失。
稟賦效應讓:
擁有
變成新的參考狀態。
沉沒成本則讓:
過去投入
繼續影響未來選擇。
再往前一步,
現在又多了一層:
連機率本身,都不是原封不動地進入我們的決策。
大腦會重新給它重量。
所以一個完整的風險選擇,
至少同時包含:
結果有多好或多壞。
它相對於參考點是獲得還是損失。
發生機率是多少。
以及:
那個機率在心理上被放大還是縮小。
這也是展望理論比簡單期望值更接近人的地方
簡單期望值會算:
機率 × 結果。
但人的真實決策更接近:
心理上的結果價值 × 心理上的機率重量。
這兩邊都會被加工。
損失和獲得不對稱。
機率的心理重量也不線性。
所以最後的選擇,
自然不會永遠符合單純數學期望值。
這也是 Kahneman 和 Tversky 為什麼能重新改變經濟學對人類決策的理解。
最值得記住的是:機率是一個數字,但人感受到的是「希望、危險和確定」
1%
數學上只是一個數字。
但如果接的是:
中 1,000 萬,
它可能變成:
希望。
如果接的是:
重大事故,
它可能變成:
恐懼。
99%
也是一個數字。
但只要還不是 100%,
大腦仍然知道:
有可能失敗。
而 100%
則帶來一種特殊的:
確定感。
所以看到機率時,
不要只問:
「這件事情可能嗎?」
可以再往下問:
「到底有多可能?」
「如果發生,結果有多大?」
「我現在是不是因為希望或恐懼,把這個機率看得比它實際更大?」
這幾個問題,
能把:
心理上的機率
慢慢拉回:
真正的機率。
而做風險決策時,
兩者之間的差距,
往往比我們想像中更重要。
本文依原書核心主題與概念重新整理與延伸,不是逐字翻譯或電子書,也不替代原著。